他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着冲向头顶，以至于全然忘记了一切——忘了这是狭窄的车内空间，忘了这是这城市最繁华的街道，忘了车外还有车水马龙行人无数——从前座到后座，他始终将她紧紧揽在怀中，近乎啃噬，几欲揉碎。

申望津和庄依波对向而坐，一个面无表情地低头吃东西，另一个则随时关注着她吃东西的状态，时不时出声提醒两句。

父亲在张秀娥的记忆里面，是一个老实巴交的，愚孝过分的男人，母亲周氏呢，是一个干瘦干瘦的，一连生了三个丫头的可怜女人。

可是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，他也会受伤，也会疼痛，他也会像现在这样，安静、脆弱、苍白。

我说请你吃，又没说我自己要吃。悦颜说，我不饿，我看着你吃，陪着你吃，还不行吗？

慕浅听了，伸出手来揽住陆沅，头靠头地给顾倾尔看，怎么，我们不像吗？

手机屏幕上，正静静地躺着一条信息，一条几乎让他心跳停止的信息——

姜晚好奇了：怎么就没联系了？他回国了？

或者，正因为他是陆与川，才更加不可揣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