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出这三个字，或许，也是这么多年来，他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。

时至今日，苏淮也想不通当时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，可能就是脑子一热，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说，只是因为当时比较坦率。

我们当初和一群青年飙车的时候，觉得只有高速让人清醒。当时我们初涉文坛，读了很多废品，包括无数名著，神情恍惚，心里常常思考诸如我为什么要活着，人生的意义是什么，思考得一片颓废，除了街头的烟贩子看见我们顿时精神抖擞以外，其他人看见我们都面露厌恶。我们当时觉得我们的世界完蛋了。哲学的东西看多了就是这德行，没办法。在后期我们开始觉得这个世界虚幻。其实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，睡多了自然虚幻。一个人在床上的时间多了，必然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。妓女也是一个性质的。我们像妓女一样地生活，有事没事离开不了床。在上面看天花板，觉得妈的这个世界完了，我们完了，人类完了。至于为什么完了，答案是，不知道。

半个小时后，她和江许音在一家会所碰了头。

看着俩人交握的手，顾潇潇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。

所以，由你去当这个诱饵，正合适？霍靳西声音冷淡地反问。

进义忙打断她， 不，是我管不住我自己，不关你事。

肖雪被打伤了呀？毕竟肖雪好歹是他亲妹妹，虽然这事情跟她无关，但她以为身为家属的肖战一定会责问她。

整个元旦假期，前来怀安画堂参观的人络绎不绝，接待人员全部忙得没有休息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