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灯初上，这城市比白天更繁华，两个人牵着手，并肩走在宽阔的行人道上，跟无数行色匆匆的人擦肩，却始终缓步前行着。

可是张秀娥此时却一点不生气，脸上还带起了一丝笑容。

「所以，你不准备喊醒她，打算让她一直睡？」

楼下，霍老爷子坐在沙发里看报纸，听着楼上吵吵闹闹的动静，不由得笑出了声，微微摇了摇头之后，继续看自己的报纸。

慕浅见他这个态度，挑了挑眉道：霍先生这样的人，当然对这种东西不屑一顾了，毕竟多的是女人上赶着往霍先生身边凑呢。今晚我要是不来，这一屋子莺莺燕燕，应该会热闹得多吧？

激动、忐忑、思念、期待、欣喜复杂的感情在大脑、胸腔交织，让她握紧的双手有点发颤。她紧盯着每一辆车，白色的，红色的，黑色的，一辆辆呼啸而过。她看的眼睛酸痛，揉揉眼睛，去继续盯着。

蒋慕沉顿了顿，突然就伸手扣着宋嘉兮的肩膀，不让她动弹了：昨天的事情，是我的错。

当霍祁然时隔数年再度喊出一声爸爸时，冷硬如霍靳西，竟也会控制不住地觉得眼热。

不，没有人能够评判他的人生，除了他自己。